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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欲难消

  刘海霞心里热乎乎的,体内的热血流速加快了。她反手摘下自己的乳罩,一丝丝蜜汁流进他的心田里。

  雪地上的一点梅花昂首峭立,她把春的信息告诉苍茫的大地。有了春风的拂过,冰雪开始消融,草木要发芽;有了春的温暖,生物开始萌动,潺潺细水带走大小不一的冰块儿,绿草野花点缀着荒山野岭。

  刘海霞两手使劲儿搂着薛亮赤裸的后背,嘴里胡乱地叫着:“我爱你,我爱你,我好想你啊…”

  刘海霞那段迷人的地带映入薛亮的眼帘。

  薛亮化成了一条鱼儿在河里畅游,海霞化成了一张渔网去捕获那充饥的食粮。
  有了鱼儿在清波里穿梭,在细浪里翻腾,清池不再寂寞。有了鱼儿的欢快,孤寂的清泉充满了激情而活跃起来。水不流就会陈腐,没有鱼儿地驰骋,静寂的池水就不会涌动。在清澈的池水没有鱼儿的游动,也不会成为一幅美丽的图画。
  刘海霞激动地轻声吟诵着,体内的火山激烈地爆发出来炽热的岩浆,那郁闷的沉淀物快速喷涌出来,天与地一片迷茫。薛亮在冰雪一样的原野上快速奔跑,速度越来越快,后劲儿越来越足。他像一只雄狮在沙漠中奔驰,他像一只猛虎在山涧中怒吼,他像一艘快艇在碧波万顷的大海中乘风破浪!

  人体激烈地运动,体内的能量快速释放出来,新陈代谢,肌体更具有活力和魅力了!天与地的交合,水与火的交融,造就了壮丽无限的大千世界!

  刘海霞深情地看着薛亮,说:“亲爱的,我爱死你了!”薛亮吻了一下她的唇,说:“我也一样爱你!”海霞问:“薛亮,你几点上班啊?”薛亮一边穿衣服一边答道:“我上午客人少,下午和晚上客人多。”

  薛亮整理桌椅和茶几、擦地板,刘海霞收拾衣服、洗碗筷。两个人忙活了半天,整个家又充满了温馨的气息。

  郭丽娜这些日

子饭量越来越大了,应了那句广告词:“身体呗棒,吃嘛嘛香!”
  晓勇看着媳妇食欲大振的样子,笑着说:“你哪顿饭都吃这么多,日

子长了我可养不起你了!”郭丽娜哼了一声,答道:“你养不起我,我不会再改嫁!这叫精米饭泡肉汤儿,吃了这家吃那家!”

  李英看着儿媳妇隆起的大肚子,语调沉重地说:“丽娜,你应该到医院里照照彩照了。看看肚子里的孩子是个丫头还是个小子!”

  郭丽娜一听就烦了,气囊囊地说:“照啥彩超啊?丫头小子咋了?难道是个丫头还引产了不行!”李英一口干饭正要往下咽,让儿媳妇这么一说一下子就堵在了嗓子眼儿,想咽下去也下不去,想吐出来也吐不出来,憋得满脸通红。她赶忙喝了一口汤,才勉强顺下去了。李英放下筷子,沉着脸走了出去。

  冯晓勇白了女人一眼,说道:“你咋跟吃了枪药似的和妈说话?妈也没有别的意思呀!说话太有点过分了!要是你亲妈你肯定不这么说!”郭丽娜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,愤愤地说道:“你看看你妈说的那叫啥话啊!看看是个丫头还是个小子,丫头咋了?生个丫头就不吃香了?我要是生个丫头还得受你们一辈子气呀!
  我就不去照彩超,看你们有啥法子!“

  二人走在街道上,街坊邻居问道:“你们两口子干啥去了?”郭丽娜低下头不言语,冯晓勇大声说:“去医院照彩超了。”邻居又问道:“是丫头还是小子?”
  郭丽娜的脸刷得红了,冯晓勇声音更大了:“闺女!”

  郭丽娜一手撑着腰一手收拾着碗筷,嘴里嘀咕着:“累死我了也没有人心疼。
  老的老的没啥事达大街上瞎溜达,爷们爷们嘴上说关心我,可比谁都懒!“
  冯晓勇一边打着领带一边说:“瞅你这张破烂嘴,谁让你干活了?妈怕你累着连班都不让你上了,家里的累活儿你干过啥呀?自己闲得腻了干点儿活儿,还怨这个怨那个!快别干干了,唠唠叨叨的。”

  慧英拽过他的胳膊,把钱塞到他手里,一本正经地说:“只要你心里装着我,我就知足了!要是让你花钱我立刻就回去了。”

  冯晓勇哑口无言。慧英又说:“我之所以和你来往,就是喜欢你的憨傻劲儿。
  我觉得你这样的男人靠得住!那些花言巧语、流里流气的男人我都懒得看一眼!

  好了,咱俩爬山去吧!“说着拉着晓勇的手向山上走去。

  刚进山口,路是很宽阔的,两侧山上的林木还是稀稀疏疏的。山路西侧的涧里缓缓流淌着清澈的山泉,一群欢快的小鱼儿互相追逐着。

  慧英的秀发在山风的吹拂下飞舞着,她仰起头看着山上青青的松树林,心像白云一样在蓝天上漂浮。她摇着晓勇的臂膀看看这里,看看那里,自然雕琢的山石奇形怪状:一座山峰好像一只猴子在捧者仙桃,一块巨石像一匹飞奔的骏马。
  冯晓勇兴致勃勃地给慧英讲述着这里的奇妙传说,听得慧英都入迷了。她笑嘻嘻地问道:“你咋知道那么多好听的故事呀?”

  冯晓勇神秘地说道:“昨晚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,是他给我讲了这么多的故事呀!”

  慧英把下颌枕在他的肩膀上,半信半疑地说:“是真的吗?你可不能愚弄我呀!”晓勇作出一幅认真的样子说:“那个白胡子老头还告诉我,他说让我把这些美妙的故事讲给一个我心上的美女听。今天早晨我还纳闷呢!我想…”“想什么?”慧英追问着。冯晓勇停顿了一会儿。陈慧英催促着:“快说呀!急死我了!”
  冯晓勇看着她白牡丹一样的脸,严肃地说:“我想我咋会遇上我心上的美女呢?这不是天方夜谭吗?你看看现在我不是讲给你听了吗?”慧英揪住他的耳朵生气地说:“好啊!冯晓勇,冯晓勇!你这个老实人也学会欺负人了!你把我当作白痴了,你气死我了!”冯晓勇个咯咯笑起来,连连地求饶。

  山路越来越窄,已经是羊肠小路了。前面是一座不太高的山峰,一线瀑布飞驰而下,山脚下的流水从石板的小路上淌过。慧英扶着晓勇的肩膀两个人赤足从流水里走过,湍急的溪水撞击在他们的小腿上,激起了颗颗的珍珠……

  秃岭荒山愁云惨,

  清寒孤寂夜难眠。

  黄土遮天山路断,

  暴雨冲刷现石岩。

  块块巨砺千年在,

  道道泪痕何时干?

  春风送绿颜面改,

  溪流漫步谷底间。

  声色犬马带不走,

  人生明月几回圆?

  苍松翠柏花娇艳,

  林间小径上云端。

  虫鸣耳畔私私语,

  你我不肯列仙班。

  尘世沧桑艰难路,

  挣破罗网赴天山。

  慧英用手撩起清澈的流水,说道:“这里的山泉真纯净啊!”晓勇仰起头看着从山顶上飞驰而下的瀑布,说道:“这条瀑布像是人造的。”慧英用凉爽的手指往他脸上一抹,笑着说:“傻小子,谁没事儿吃饱了撑得造瀑布玩儿啊?”冯晓勇摇摇头,说:“这个风景区是最近才开发的,现在是旅游热。咱们国家放五一和十一假不就是为了促进旅游业的发展吗?我也听说了这里的林木茂盛,但是这几年咱们这里的气候异常,水资源严重匮乏,怎么会有这么壮观美丽的瀑布呢?”
  慧英搂着他的腰说:“人工也能造出这么完美的风景吗?”

  郭丽娜狠狠啐了男人一口,骂道:“瞧你那个德行,妈的!没啥大能耐嘴还挺臭,还不许人家说话了!一天到晚没啥事情,只知道臭美!天这么热了,还打啥领带啊?我看你真是个疯子,白痴!”

  冯晓勇嗖地从脖子上抽出领带,使劲儿拽到床上,扣好衬衣扣子抬腿就往外走。郭丽娜嚷道:“今儿是星期六,你还出去干啥呀?”冯晓勇头也不回地答道:“同事约我去梨木台湾儿。”郭丽娜瞪了他一眼,骂道:“滚!一会儿也不在家里待着。”

  陈慧英靠在雪白色的BUICK车门上向前面张望着,车里的女儿问道:“妈,咱们走吧?快七点了。”慧英焦急地说:“再等一会儿,冯叔叔这就来了。”
  女儿噘起了嘴,说:“干啥非要和她一起去呀?我和妈妈一起玩儿不更好吗?”
  慧英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,于是胡乱地说:“梨木台是原始森林,那里有大蟒蛇。没有叔叔你不害怕吗?”女儿信以为真,睁大眼睛问道:“妈妈是真的吗?”

  慧英看见冯晓勇正往这边赶过来,也没有回答女儿的问题。谁知女儿突然变了卦,推开车门拉着妈妈的手说什么也不去玩了。

  冯晓勇看见陈慧英心里就像敞开了一扇门似的,问道:“陈姐,这是你女儿吗?”慧英轻轻点了点头,她拉着女儿的手说:“叫叔叔。”女儿不给她这个面子,说什么也不去玩了。冯晓勇心里这个别扭,后悔自己不该来。陈慧英脸憋得通红,和女儿商量着:“你去姥姥家里好吗?妈妈今天还有别的事儿!”女儿犹豫了一阵儿,勉强同意了。

  陈慧英不好意思地对晓勇说:“这个孩子脾气倔,让你笑话了!”晓勇强带笑容说:“没啥,没啥!小孩子嘛!”慧英打开车门让女儿进了车,然后对晓勇说:“你再等我十几分钟,我把她送我妈那里去!很快就回来。”冯晓勇点点头。
  晓勇正吸着烟,慧英的白色BUICK箭一样飞驰而至。车门一开,陈慧英在里面打着招呼:“上来吧!今儿有些晚了。”